短短两日,寺里来了两位司马,一行人多番进出寺庙来去匆匆,她只短暂见过虞循一两面,连话都没能说上一句。
“严司马去了县城,曹荣与曹襄的死该对百姓们有个交代了。此外,我从郑司马那儿打听到一桩旧事……”
宁知越眼睑微垂,心下了然,应是与宣王一事有关。
她点点头,想着趁阿商去备马的功夫,先问问是怎么回事。
事关重大,那些推测还不宜宣之于众,宁知越拉着虞循往一旁去,眼尾余光瞥见姚琡的视线时不时往她身上瞟,待她展眼望过去,他已经转开。
如此反复好几次,被人监视窥探的烦躁再也压制不住,宁知越在他又一次斜眼觑来时猛地回头,厌烦地喝道:“偷偷摸摸地看什么,有事说事不行吗?”
被抓个现形,姚琡尴尬地摸摸鼻子,一边暗暗朝虞循使眼色。
虞循撇开眼,并未搭理。
姚琡见状,气急败坏,正要胡乱寻个借口敷衍过去,瞥见漪兰领着几个内侍朝着他们走来。
下一刻,宁知越也注意到,暗忖:她这个时候来,定是来寻虞循的,可是为什么事得要她亲自跑这一趟?
虞循也有几分迷茫,迎上去,问:“姑姑怎么来了,可是殿下有什么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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