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玉娇也注意到她的目光,目光飘忽不定的移开,触及楼下那一大滩血迹,浑身止不住地哆嗦,闭着眼,说什么不敢继续往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韩阳平勾结贼子,残害忠良,你本该在汜州府衙大牢,却偷逃出狱,你可知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玉娇什么也听不进去,双脚发软瘫在楼梯上,两只手死死箍着楼梯栏杆,将自己所在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样子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知容没再催促她,与杨德道:“杨刺史,还是先问问她事情的经过吧,我们来之前她就藏在藏经楼里,想必看到、也听到了整件事的经过,是不是,韩娘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自己缩得更小一团了,“没……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没看到,也没有听到,没有……真的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看到了,也听到了宁知越与冯昭争执的全部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羽书说,她本是罪臣之女,得公主与冯昭秘密救助,藏在禅院本不该到处乱跑见人,可她这个时候出现在藏经楼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宁知容隐隐觉得,她出现在藏经楼与冯昭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逼着韩玉娇说出案发经过可能对敏敏不利,但只有她说出他们事先预备污蔑敏敏的罪名,才好为敏敏分辩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德似乎察觉他的意图,道:“查明经过固然必要,却也不急这一时,韩娘子本该在狱中待着,一起带回县衙也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刺史的确可以在寺中审问,但关乎驸马与我妹妹,他们之间素无交集瓜葛,却生出这样的是非,知道的是敏敏行事冲动,不知道的会以为我们宁家不将公主放在眼里,有些话,总要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,有什么误会也最好当着公主的面解开。”说罢,他朝着平宁公主躬身道:“殿下,此事定有误会,还望殿下明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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