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他遇见了李大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告诉他,他爹的死、祖父母的死,与他没有半点关系,不过是个意外罢了,根本怪不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他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,哪来的这么大的本事!

        好些事他以前不会想,更不敢想,可他现在也有了依靠。男人会在日常生活中潜移默化地告诉他,他并不是比别人低一等。更会在他被人欺负的时候将他护在身后,替他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难过是假的,可整整十六年,他从两三岁就干活儿,没一日得闲。到最后何春兰还要用他换十两银子。就算是沈家于他有恩情,那他也该还够了吧!

        沈桥深深地吐了几口气,敛了敛思绪,才开口,尽管努力的遮掩,李大成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泣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同我说说,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及着还在外面,李大成只是轻轻的揽着沈桥肩,拍了拍他的后背,将他所知的关于周家的事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桥倒是没料到会是这样,小声的问道:“那周少爷真的病的这么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来的那日周少爷是吃了药强撑着过来的,想来已经到了强弩之末。”李大成也不隐瞒,如实的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向这种大户人家,男人若是未成婚就过世了,怕是连祖坟都进不了的。哪怕家里再有钱,也只能找地方另行安葬,就连葬礼都得一切从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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