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能保住命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,可家里的顶梁柱落了病根,沈桥不用想也知道,往后的日子也是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儿,好歹是保住了命,这都算老天保佑了,要是没有你给送的银子,连这条命都不一定保得住!”赵婶儿倒是看开了些,这些日子眼泪都不知道流了几筐。她就这么一个姑娘,哪里能不心疼。眼下女婿虽说落了残疾,日子也许清贫些,怎么说也比守寡强!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要是对着别人,赵婶儿也不会说,经过这一遭,也算是看清了好些亲戚。平日里来往的亲亲热热,关键时候躲的比谁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李大成沈桥是真心实意的,这才一点不瞒的如实说了。要是换了旁人只会应付过去,省的凭空让人家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说了几句闲话,赵婶儿才回家去,心里憋闷了这些日子,如今都说出来了,心里也畅快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了赵婶儿,沈桥见李大成身上都是泥点子,知他这一路幸苦,紧着打水给他洗脸洗手。现下家里点着火炉,随时都有热水用,省去了再生火烧水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大成见院里的雪都清扫干净了,整齐的堆在墙角,便知沈桥没有听话。早上他只来的及把路都清出来,赵婶儿来叫,便急忙忙去了吴旺家。回来再想扫就来不及了,这么多雪,也不知他的小桥默默的干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桥见他发愣,还以为他累了,紧着招呼了一声:“快过来洗洗,一会儿给衣裳换下来,就着有太阳正好洗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”李大成答应着,把手里拎着的小竹筐,房到堂屋桌上。洗了把脸,这两日被冷风吹的脸上全是小裂口,一沾水刺刺的疼,等适应了才好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洗完了进屋,沈桥已经找出干净的衣裳,手里还拿着一两碎银,“这是赵婶儿还的,赵婶儿还拿了好些花生过来,说是自家种的,给咱们尝尝。我想着是赵婶儿的一番心意,就没推辞。回头咱们家有什么好吃的,送些过去,也不算是白吃人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大成很喜欢沈桥同他说这些家常话的样子,小夫郎声音软软的,眸子清澈而透亮,说到高兴的时候,隐隐露出一对梨涡,又甜又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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