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日子过的不容易,这几年才慢慢的好起来,赵大顺好不容易成了婚,眼下又生了儿子,自是想好好操办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早早就定好的是事,刘厨子临时反悔,说是有亲戚过世了,要出趟远门,忙乎两天。死者为大,出了这样的事,赵大顺也不好揪着不放,便点头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家做事还算厚道,不仅退回了定金,还送了一只鸡,说是赔礼。都是同村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,赵家又是喜事,自然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喜宴就在明日,到时候亲戚邻居都会到场,这席面没有操办可怎么好。别的村子,倒是也有几个厨子,可时间这么赶,很难请到人。赵家父子三人一家家的去问,足足折腾到天黑,可人家早就有了别的主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体面些的人家,宴客的席面都会请人,过来掌厨。白事还好说,实在找不着人,家里的女眷帮着操持一下,也没人挑什么理。可喜宴要是操办的不行,不仅落人口实,主家面上也无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老爹急的嘴上起了水泡,明天儿媳妇的娘家人也会过来,这席面要是没办好,可就不仅仅是丢点面子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大顺也着急,可生老病死也不挑时候,他也没法怪刘厨子,谁家也不愿意摊上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是事赶上事了,实在错不开。却没想到,竟是刘厨子诓骗他们,所谓亲戚过世,根本就是子虚乌有。实则是清源村的大户家里纳妾,抬的还是春水楼里的姑娘,听说还有了身孕,这才急匆匆的要把人取回家里,喜宴也定在明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必是清源村那边给的银子多,刘厨子才抛下这头。同行消息都是互通的,其中一个人听他这样着急,便多问了两句,听了刘厨子的名字,也不瞒着将细里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大顺越说越气,又骂了刘厨子一顿,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,他也不会这么晚过来麻烦李大成。家里本来女眷就少,平时做些家常菜还行,操办这么大的席面,还是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相识的人都想了,能帮的上忙的也只有李大成。李大成做饭他吃过,那手艺比刘厨子可强多了。只是李大成每日都得去镇上,固定的营生耽误不得,这才犹豫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大顺一脸的为难,双手交叠在一块不住的搓着,“大成,若是你忙不过来,我再找别人也成,你不用犯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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