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,铃声再一次响起。
“叮铃铃—”
段知宁头疼的厉害,腊月寒冬的天,明明身着短袖已是寒冷刺骨,可此刻却吓得一身冷汗。
梦里,段知宁看不清来人的脸,可是他却知道来的人是谁。
明明是做噩梦,他却能身临其境,感受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,仿佛此刻,他又回到了那阴暗无法见光的地下室。
“你又来干什么……?!”
段知宁听见自己这样问对方,身体止不住颤抖,他的脸上已经被毁了,鞭痕残留在眼帘到鼻梁处,还冒着血丝,伤痕未好完全。
那人没说话。
只是走到了他的铁笼前,然后蹲下,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模样,对方很满意。
他的头发被人从笼子里伸手抓住。
头皮仿佛要脱离了头骨般的疼,密密麻麻从头顶袭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