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，季经年的声音带着沙哑。
程北望着季经年，对方的眼睛气的有些发红，眼睛里似乎有晶莹的液体。
程北胸口一窒，有些疼。
季经年的目光再次看向程北，见对方也看着自己，他再次扬起拳头，想要再狠狠给他一拳，可是在触及对方嘴角那抹鲜红时，他滚了滚喉咙，终究是没下得去手。
季经年从对方身上起身，打开车门直接下车，嘭的一声甩上车门，头也没回的离开了。
程北坐在车里低着头，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，他仰头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疲倦的眉心。
腹部疼痛再次袭来，额头的冷汗瞬间滑落侧脸，他握紧了拳头，强忍着痛意，捡起落在车里的眼镜带上。
然后从西装内侧摸出一盒药，艰难颤抖的拧开，倒出两粒药也来不及找水就直接咽下。
他坐在车里许久，腹部的疼痛也得到缓解，他看了一眼某一楼层，直到那灯光亮起时他这才开车离开此处。
段知宁这一晚睡的很不安稳。
尽管厉显就在他身边，可上一世那让他害怕的画面总是不断在他梦中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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