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得很浅,吻得折磨。
“你不帮就去床上趴下让我来。”
付然在换气的间隙难受得吸了口气,没有男人能忍受这么不断撩火却被迫憋着。
“男朋友,”宫祈安笑着掐上他的后颈让人昂起头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”他舔了下嘴角,手指下的力气愈来愈大,
“被我逼得破罐子破摔迈出了这一步,但其实心里早就预设了个一定会分开的结局,是不是?”
付然微微仰着头,他几乎有被野兽叼住猎物后颈的错觉。
因为宫祈安说的对,他心底的确没想过他们能走到最后,但他还是摇了下头。
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“是么。”宫祈安笑着却往付然腿间迈了半步,他们已经不能再近,这一下抵得付然皱眉闷哼一声。
付然吸着气撑着身后的琉璃台,他被压得胀痛,试图推了把宫祈安,但这人显然已经不打算放过他。
“付然,”宫祈安笑着,但浓沉嗓音里的压迫不容置疑,这双眸子哪怕弯得再漂亮也没人能以为他在说笑,
付然咬牙忍着难受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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