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哎!我说你俩,”等了半天的熊哥终于坐不住了,他是非常有原则的人,工作场合,给的再多也不能给他俩搬张床,他指了指付然,“眼一闭一睁就完事了呗,况且这对你还算什么,高速都算不上,也就普普通通小国道啊。”
“不是,”宫祈安听了都摇头,“这都不算什么,付然老师您以前是在日本进修的吗?”
“……”
“那个……我弱弱问一句啊,”一整天几乎把自己缩成了透明人的乔乔,在一次接一次仿佛开颅重启的震惊中憋不住了,他清了下嗓子,“熊导咱这尺度……准备开到多大程度?”
“这孩子问题问的,”熊哥摆了摆手,“那当然是付费观众满意的程度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有些工作看似体体面面,比如这屋里统共四个人,但其实有两个已经不在了。
“要不我单独录吧。”付然叹了口气,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觉到工作有坎迈不过去,今天这嘴是张不开了,在这喘跟在宫祈安面前跳脱衣舞有什么区别。
“嗯……也不是不行,”熊哥往后翻了翻,“但就是之后的这些部分宫祈安都得自己挑时间单独录。”
那也就意味着宫祈安需要在这里待得次数可能会更多,时间更长,被怀疑被发现的风险就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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