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转院吧,”宫祈安拍了拍他的背,
“明早你有时间吗?有的话我跟你一起去见阿姨商量一下,然后我就安排,自己住一个病房舒服点,难受了医生也都能及时关注着。”
付然闻言起身,其实就剩这点时间他也做不了什么了,宫祈安的建议是对的,能做的基本上就是这点了。
“不过你还得知道一点,”宫祈安捏着他的下巴让人抬头,
“生病就是生病,这罪名你要还敢往身上揽我就让你走不出这屋子,明天我自己去看阿姨,这不是你的任何过错,听明白了吗?”
听明白了。
就像宫祈安预料到的,他其实是怨自己的。
如果过得不是这么苦,或许就不会生这种病。
可宫祈安的话却像是把他从水里打捞上来的瞬间,氧气猛烈地倒灌进窒息的肺里。
这双许久未见的浅眸,他忽然觉得像是湾停着夜月的湖面,他甚至都不敢开口去惊动。
如果说是因为之前遭的罪多了才能遇见,那他觉得真是赚大了。
这次回来过年,宫祈安其实本来没什么行李要带的,但上次付然非常喜欢那个农家的鸡汤,也确实香,于是宫祈安让人现做好冻上弄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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