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在车里坐了一会,等到室内的温度都凉了下去,疲惫地拿手机又给刚才的号码打了回去。
“喂。”他闭着眼睛听见对面骂了了他一声:
“傻逼。”
“啧,”他烦躁地啧了一声问对面,“东北的男人怎么样啊。”
这女人叫郝洛,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,今年冬天去东北旅游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,除了男人不会有其他原因了。
“还不错,”郝洛笑着说,“那你那边是又和哪家的公主分了呀?不过少见啊,今天我看居然是要追回来的意思?”
宫祈安叹了口气,“是男朋友。”
这回对面听见之后倒是大吃了一惊,“您果然不是个省心的料啊,都男朋友了你还给我一女人打电话激人,脑子被驴踢了人没揍你啊?”
“没......”宫祈安撑着太阳穴,“这不是气得我脑子不好使了吗。”
“哎呦您也能有栽的一天呀,但既然你想和好的话,”郝洛笑着问了他一句,“他还喜不喜欢你?不喜欢就别折腾了。”
“我们分开…外界因素的干扰大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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