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有一天凌晨他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,那一瞬间巨大的恐慌猛地捂住口鼻挤压而来,在大脑空白的那一瞬他下意识想到了宫祈安。
却又在下一秒再次意识到,他们已经分开好多个月了。
他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,病床周围全是穿着白色衣服的医生,他们在紧急地抢救着,一个医生满头大汗地下来迅速换另一个医生继续做心肺复苏。
他就那么站在一旁看着,看得后背全是冷汗,不知道过了多久,忽然耳边仓促拉起了清晰的耳鸣。
太刺耳了。
可直到他看着所有的医生停下手欲言又止地转向他时,他才突然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。
那不是耳鸣,是死亡。
今年的夏天热的有点晚,在七月的某一天气温才突回过神来一般猛地拔高,以每天一度的生长速度,用了一周,最终停留在了高温预警的40摄氏度,以非常张扬把扈的高调姿态结束了这场拖拖拉拉的春末。
付然在家收拾东西,他的东西其实本来不多,但收拾出来的却很多。
因为都不是他的。
一大部分是宫祈安的,很小很小一部分是母亲的。
可这两个人他都还不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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