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记性,”
宫祈安眉心不爽地拧起眉,手一松,付然退后了半步,曲起一条长腿靠坐到桌子边缘。
其实他没想到今天宫祈安会这么直接了当地闯进来。
他这么做更不是需要宫祈安的感动,爱是认真的,提分开也是认真的,他只是想要宫祈安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而已。
宫祈安聪明又放肆,随性又自我,这种人不该被任何东西拴住,哪怕是因为感动也不行。
他抬起眼,专注又认真的看着宫祈安,
“可我是真的要杀人的,其实我的性格比你以为的要恶劣很多。”
宫祈安看了他一眼没接话,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,付然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,那是他当时撕下来的那张记录了自己罪行的笔记。
宫祈安抖开纸,他说:“我之前问过你,你母亲是哪年杀的人记得吧。”
当然记得,付然点了下头。
“你说是18年10月13日,”宫祈安把纸抬起来,食指中指一错谈了下纸页最上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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