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亭晚无语:“流氓。”说着又拿了另一件看。这次有点布料了,但是还附带了一些尾巴和耳朵。顾亭晚把东西扔到叶冕怀里;“你自己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冕还真考虑上了:“按着你的身材买的,我穿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亭晚没理他,叶冕没皮没脸地凑上来:“你试试呗,很适合你,没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”顾亭晚抱胸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一定要穿睡衣吗?这样多好,你穿了睡衣,我又方便进去,两全其美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亭晚仰天摇头:“你想得美。”他拿着自己的睡衣进去洗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冕把自己买的睡衣放进了顾亭晚的衣帽间里,想着哪天顾亭晚想开了就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面混了一天,叶冕身上全是烟酒味和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,他想进去和顾亭晚一起洗,谁知道顾亭晚反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见外。”叶冕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恼,自己到客房去洗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的时候,顾亭晚已经洗好澡了,他依旧穿着自己的真丝睡衣,区别是内搭拿掉了,腰间的带子也松松垮垮的,好像动几下就要掉了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冕有反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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