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叶冕第一次被顾亭晚标记,那块腺体有些酥麻,散布到了全身。叶冕身上的燥热总算消退,顾亭晚松开他的腺体:“好了,应该能坚持一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午,顾亭晚帮叶冕带了一份饭。很清淡的饭,医院的吃的和医院一样令人望而生畏。叶冕看清汤寡水,没什么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受伤还想吃什么?”顾亭晚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婚夜你打伤我,第二天我就去喝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亭晚给了一记眼刀:“很得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冕蔫了:“我是说可以不用这么清淡,跟白开水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亭晚舀了一勺饭送到他嘴边,叶冕不想吃,顾亭晚说:“我嘴对嘴喂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冕看着顾亭晚,眼里闪过惊讶和惊喜:“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亭晚不惯着他,趁他说话,把饭塞他嘴里了:“吃吧,不能惯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冕乖乖吃完,有些不服气:“你闹脾气不吃饭的时候我可是好声好气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感期的alpha总是要娇气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亲爱的老公,”顾亭晚夹着嗓子说话,“请用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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