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冕没有听他的,挂了电话才对他说:“不行,好好休息,这些天累坏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至于连下楼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必要浪费的力气就不要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亭晚无奈笑笑,只好乖乖听话。毕竟他确实全身都犯懒,提不起劲。那是一种终于完成了某件重要的事,浑身的力气都失去了努力方向,松弛下来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小腹有微微的疼痛感,这样小的动静他忽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的东西送上来,叶冕端着放在了床头,舀了一碗汤:“来,我喂你。”说着仔细地吹凉勺子里的汤,送到顾亭晚嘴边,吃下去都是刚好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亭晚不排斥被这样照顾着,不知不觉一小碗汤喝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饱喝足后,叶冕说什么也要看看顾亭晚身上的伤好了没有,有没有忽略哪个地方的伤。顾亭晚拗不过他,乖乖地让他检查了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有淤青,腿部也有些不明显的青紫。叶冕大拇指揉了揉:“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算疼。”顾亭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冕还是心疼,他俯身亲了亲顾亭晚的腿上的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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