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披上浴袍,打算洗个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冕回来的时候,给顾亭晚带了一束花,还有一些坚果果脯类零食,贴心地扎了个蝴蝶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没看到顾亭晚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洗澡去了,他刚才游了会泳。”保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冕眉心紧了紧:“游泳?”在他的认知里,这不是孕夫该有的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楼打开房间,看到顾亭晚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。顾亭晚看到严肃的叶冕,愣了会,边擦头发边问:“怎么了?谁又惹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冕过去接过顾亭晚的毛巾,帮他擦拭着头发:“今天晚上冷,头发要擦干吹干。”说着又拿出吹风机,帮顾亭晚吹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吹风机的声音不大,但此时充斥在房间的每个角落,倒显得屋子里有些异样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亭晚看着镜子里严肃的叶冕,意识到也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不由得紧张了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”叶冕说,“阿姨说你去游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亭晚面部微微抽搐:“就……就为了这个?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想泡澡,我带你去温泉,现在泳池凉,容易感冒。”叶冕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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