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”女人给他掖着被角,温凉的掌心碰了碰他的额头,“太好了,烧也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唯一一个给他家的女人,他的妈妈,一位善良到不真实的女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说有孩子生病,居然特意来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需要装乖卖巧,就被女人收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学校里还是不乏有人嘲笑他,但只要不牵扯上“病秧子妈”、“娘俩一样是短命鬼”这样的词汇,他就不和对方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将精力浪费在没用的人身上——这是他的处事原则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的钱都花在给妈妈治病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有坚定的意志,即使再过磋磨的化疗过程都挺得过去,还会牵起他的手,让他摸摸她光滑的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有美丽的外貌,即使光头,也是最漂亮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有温柔的心灵,即使自身见过的不如意已太多,她还是笑着面对蓝天、鲜花、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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