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好之后,李霖就该挂了,不过挂掉之前,他听见严耕云在那边说:“对了李总,麻烦你跟王醒说一声,雨伞我给他放在东门保安亭了,你叫他路过的时候带走。”
李霖说好,好完传声筒又没当够似的,看着王醒说: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?”
王醒本来没有,但被他一问,还真想起件事来,勾了下手。
李霖会意,把电话给他了,王醒贴到耳朵上,也学着李霖说:“大师,是我。”
严耕云刚跟李霖谦虚了半天,这会已经累了,干脆拽上天算了:“找大师干嘛?”
王醒一听他说话就想笑:“你去厂里,李兴达没有为难你吧?”
“别闹了,”严耕云装比地说,“我一个大师,还能被他一个保安队长为难住?”
王醒:“……不喊你大师了,正常一点。”
严耕云笑了一声,这才收起装腔作势,提起了李兴达的异状。
王醒不太在乎李兴达的异状,但却注意到了严耕云要辞职,立刻挑明了问道:“你辞职这个事,跟李兴达有关系吗?”
“还真没有,”严耕云的语气十分敞亮,“我过阵子有个比赛,这不你又给介绍了生意吗?还当保安,我忙不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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