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正式入夏,早上刚下完一场雨,天空雾蒙蒙的,闷得令人喘不过气。谈闻随意套了件黑短袖,短袖尾端有点儿皱,他穿之前熨了熨,但似乎没什么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邵左晁一见他,就嘲笑他像个乞丐,谈闻直接给了他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昼夜打游戏,家门不出二门不迈,谈闻一天最多吃一顿半的饭——吃一点就停下。整个人清瘦了不少,邵左晁调侃他:“谈公子,最近是不是失恋了?哪个小草威力这么大,茶饭不思日夜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闻懒洋洋地说:“名叫游戏的小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左晁笑了,手没轻重地搭在谈闻肩膀上,说:“我看你还是找个男人玩玩吧,要么就像我一样,创个业,让家里看看,咱也不是啃老的命。成天待在房间里,你不闷得慌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啊。”谈闻说,“如果可以,我愿意和电脑过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左晁语塞几秒,摇头呢喃:“你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闻耸肩,前几年在国外,他玩够了。现在只想休息。休息几个月、一年,再规划以后也不迟。

        邵左晁看出他没有聊未来的想法,热切地和介绍自己新收的剧本:“我最近找了不少好本子,你帮我参谋参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是编剧,怎么参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以你旁观者的角度给我参谋嘛。你怎么这么冷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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