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酒已经完全醒了,情绪依旧作祟。
“你好慢。”谈闻抱怨地转头,看见路褚穿着睡衣,愣住了:“你穿衣服干嘛?”
路褚说:“睡觉。”
把上床说成睡觉很文雅吗?谈闻糊涂地想。
他眼见路褚走到衣柜,拿了套深色的睡衣,走向他。
“干什么?”谈闻问。
路褚喉结滚了滚,扯开他的浴袍,“手抬起来。”
谈闻懵了。
残留的酒精令他大脑一片空白,被动地抬起手。
路褚帮他穿上睡衣。
“路褚,你什么意思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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