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瘦了。”路褚呢喃,“我要把你养胖,养到五百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闻好笑:“五百斤我就要胖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褚没有回答,也没有笑,看起来是认真在思考这个可能性。谈闻不想出栏,他的手垂在半空中,思索该怎么合理有效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褚开车来的,没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跟醉了一百八十度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谈闻招架不住,勉强弯手腕拍了拍路褚的背,“你清醒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褚笑了:“我没有不清醒,谈闻,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闻说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淡淡,面色神情也没什么变化。看起来并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褚却像是料定了他会感兴趣,说:“我发现,我挺怕你不理我的。你说奇不奇怪?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句,他近乎没出声,说给自己听:“再过两年就奔三十了,怎么突然患得患失起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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