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褚欣然接过这柄锅,“是我高看了自己。”
话落,他顿顿,“也小看了你。”
当然,他就是这么厉害。
谈闻心忖,琢磨着哪儿不对劲,他敏感道:“你什么意思啊?你觉得我不行?”
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听着就这个意思。”
两人还没好一秒,又开始了新一轮口水仗。
路褚不厌其烦地说没有,谈闻一个劲地说就有。
两人朝着朝着,不知不觉就贴在一起了。
刚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,他们的头发都被汗浸湿。后半程太阳落山,风向吹过,身上已经没了黏腻感。
此刻,微风拂过,空气弥漫皂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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