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房地产开发的。”谈霆说,“难骨头,不好啃。能不能行你自己看,不行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谈霆那句话开始,父子二人的相处氛围别扭许多。谈闻收起了嬉皮笑脸的嘴脸——这和他本人更相像,他一直如此,从不谄媚谁,阿谀奉承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做自己,想笑就笑,不想笑就不笑。没人能逼他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家里,他习惯戴副面具,因为愧疚,所以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些许是家里亲戚声音太大,无意间让谈闻听到些不入耳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,他这个人从小脾气就不好,长大了以为会乖点,没想到染上了怪癖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他不像温霓然,也不像谈霆,怀疑医院抱错胎,他是外来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常要是听到别人嚼舌根,谈闻压根不可能忍耐,下秒就会反击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这件事。只有这件让所有人感到不齿,认为谈家会败在他的手里,断子绝孙。

        谈闻不是石头,他有主观情绪,也会被人牵动。难听的话说多了,他偶尔也会自省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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