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雪微剑上的梅花已经不见了,因为这朵血梅已糅入了霸道凄凉的内力,再次零落成血,寄入了洛飞羽的体内。
洛飞羽猛退数步,身上血光暴涨,猛咳出了一口鲜血到了铁剑上,喘气着道出了戏谑反讽之语:“第三剑呢?”
言雪微看着那摇晃的身影,皱眉道:“你竟然还没死?”
洛飞羽抹去了嘴角的血迹,洒脱笑道:“是的,我很失望。暮淮三剑前两剑,就这?”
但出乎洛飞羽的意料,言静臣并没有气急败坏,而是笑了,笑得很是灿烂明媚。
洛飞羽皱眉,“你在笑什么?”
言静臣微微一笑,端详着洛飞羽,“我在笑你。因为你小小年纪,就将要见到很多人穷尽毕生也无法见到的一剑,我为你由衷感到高兴。”
“哦?要耍杂卖艺?”洛飞羽嘴皮硬道:“要给你钱吗?几个铜板啊?”
言雪微将剑缓缓抬起,引起一阵剑潮,召起那连绵的细雨转成漩涡,在漩涡中,又再缓缓开出了千朵万朵由梅花来。
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暮春烟雨,却被这朵剑潮赋予了全新的宿命,凝成了千百朵梅花,在空中盘旋。每朵花都像是极其不稳定的水珠,仿佛下一刻就会溃散——可就是这短暂的、如生命般鲜活的梅花,却有着前所未有的凄凉。
看着那些雨水凝成的梅花随暮淮剑潮漫天狂舞,言静臣嘴角轻轻扬起,“不收你钱,只要留下你的命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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