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清冷的女声从后边响起:“暮淮王。”
言静臣顿了顿,道:“你好了?”
“剂量足够了。”唐雨萱缓缓走到了言静臣的身边,与他一同看着下边酒坛的运送。
言静臣喃喃道:“这些酒是金陵尚还是帝都之时,皇帝埋入酒窑的,已经在此间尘封了百余年岁月,已成上好佳酿,酒香醉人。”
唐雨萱深吸了一口酒香,赞叹道:“果然是好酒啊,若是毒下在这里边,浓烈的酒香必定会将我的毒味给覆盖下去。”
言静臣点点头,赶忙道:“所有的酒都将在前厅给安排妥当,待会我帮你支开别人,让你一人在其间下毒……”
“我只是赞叹一下这美酒的香味罢了,并无此意。”唐雨萱张扬一笑,打断道:“在酒中下毒这个路子,已被大多数人给做过了,既然轮到我来做,就得与众不同。”
“那你是想……”言静臣双眸微眯。
唐雨萱低头沉吟片刻,向前走出一步,望向了围绕着言府的秦淮河面,“素闻秦淮河即便夜半会飘满伶女弃下的红胭粉黛,但每到早晨便会变得清澈如常。”
“不错。”言静臣疑惑地接道。
“你言家以前有喜事时,那些前来贺喜的人便要在城门前饮下一杯秦淮河水,没错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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