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暮淮剑上所蕴气节,‘凌霜傲雪’——即便前方艰苦重重,也应当一往无前无畏无惧。”洛飞羽看了眼手中的暮淮,怒喝道:“而不是以此滥造杀戮,以泄心中懑欲!”
“言如玉为国捐躯也好,你父兄五年前至死不愿献出那一卷谱子也罢,无一不是因为这暮淮气节。”洛飞羽轻挥暮淮,无比惋惜:“只是,可惜了啊。”
“在我看来,君子气节无关男女。我也不知道你怎么看,我现在也不愿知道了。”
洛飞羽说完便弯下了腰,将暮淮轻轻地放在了言己微的面前。
言己微面露诧异,“你……”
洛飞羽解释道:“我不折暮淮剑,是因为我钦佩那些曾经挥过暮淮剑的人们;我不杀你,是因为我师父在我临行前告诉过我。”
“此番入江湖,只允折剑,而不折人。”洛飞羽将背后剑囊里边的颤鸣强行压了下去。
“折剑……”
“不过,我好像明白了一些。造成这些的不是因为剑祖当年带起的用剑大潮,而是那早就在蠢蠢欲动的人心。所幸,我在江湖中第一个结识的剑客,是她。”
洛飞羽转过了身,却发现已经有两个道士站在了那里。
一老一少。老道抚着白鹤,小道抱着一柄比他身高还高的剑。
“施主。”老道鞠躬致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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