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,有人在你面前死去了。”她回答得很简单,也很沉重,“你身为剑器楼楼主,眼中定是容不下我这种魔头的吧。”
公孙诗潋看着她,嘴角动了动,却没能说出话来,脸上热泪纵横。
唐雨萱从怀中摸出了两袋药囊,放到了公孙诗潋的手里,“人人皆知,坏事由我做尽了,这好事,就留给你来做吧。”
“一包药包投入到秦淮河里,浸泡上一天一夜,让中毒者饮下……至于另一个药包,”唐雨萱顿了顿,“我希望它能永远陪着你。”
此刻,周围对她铺天盖地的谩骂,诅咒,便是对她制毒本领最好的赞扬了。
半晌后,公孙诗潋突然从她眼里看到了光。
宛如她年少时,于豆蔻梢头嬉戏,靥面如花,清纯无疵。整天拿着一些不知名的草药,囔囔着“要炼制出天下第一毒”的样子。
公孙诗潋心中很悲伤,但也很庆幸,因为她能在这个时候,看到了唐雨萱最好的样子。
到此时,她说话的声音已经很轻很哑了,但她还是用尽了一切力气,说道:“诗潋……能给我唱……一曲《巾帼梦》……吗?”
《巾帼梦》,是她们年幼时共用编出的曲子,简短的曲子中,却深藏着她们共同的愿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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