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飞羽皱眉问道:“什么情报?”
孤舟公子转过身去,喃喃道:“我父亲,当年死去的真相。”
寒山寺。
时辰已到,香客络绎不绝。
六月天,栀子花娉婷玉立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但随着一名靓丽的女子踏入了寺门后,这些花朵都像是失去了颜色。
她越过了那些僧人,来到了一个人的面前。
顾靖遥没有剃发,松松垮垮的穿着僧袍,眼睛耷拉,黑眼圈很重。他站在寒山寺中既不念经也不招待香客,就在那儿看着某个碑刻发呆。
“大师。”忽然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。
顾靖遥循声望去,看到一个正冲着自己双手合十的靓丽女子,脸上不由露出了厌恶,“我不是和尚。”
女子嘻嘻一笑,“那既然如此,大师为何要穿着僧袍呢?不是和尚又是什么?”
顾靖遥瞥了僧袍一眼,凶狠道:“是寺里那个老和尚为了抑制我身上的杀性,才让我穿上去的,想脱也脱不下来。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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