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凌鹏越不解问道。他坚信慕容皓月不会做出无因无果之事。
慕容皓月从血淋淋的信鸽上取下了一根赤红色的信管,丢给了凌鹏越,淡淡地瞥了慌张的小二一眼,“他不利于我们。”
凌鹏越看了眼信管,皱紧眉头,随即掐碎了信管,一卷信纸滑落出来。他默默看罢,酒带来的醉意一扫而光。
晓闲云皱眉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凌鹏越咬牙,口中冷冷憋出了两个字。
“皇兄……”
晓闲云下意识望向了妃采芸,妃采芸也同样望向了她,叹息道:“这名小二想要送出的信不是家书,而是密信。”
凌鹏越捏紧了那卷信纸,望向地上握着自己脖子的小二,森然道:“请你回去告诉景王,无需再费力监视我了。还有,三弟那件事,我定不会如他所愿。”
小二十分费力地在说些什么,却不知所云。
凌鹏越望向慕容皓月,“施道法。”
慕容皓月起手一挥,小二脖子上鲜红的手印子顿时消失殆尽。小二猛地干呕了几声,赶忙下跪,“殿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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