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虎山里有一门心法,名为‘浮生相’,可运起土行道法以泥塑面容。”蓝楚濋想了想,随即面露难色,“我虽然略有精通,不过四大道教的人应该都会来参加祭剑大会,领头的定是那些道法几近天道的老道,他们一眼就能看破我的‘浮生相’。然后嘛……你懂的。”
顾靖遥顿时泄了气,“啊,这……”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久久未开口说话的孤舟公子忽然道。
“啊?”顾靖遥与蓝楚濋相视一眼。
孤舟公子不顾洛飞羽的惊疑,继续道:“我有手段可以帮助你易容,混入祭剑大会。”
“这位公子本事不小啊。”顾靖遥打量一眼孤舟公子,随即挑了挑眉,“等等,你是前一个月每天早上帮寒山寺里的和尚为我抚琴的人,连尘空老和尚叫你‘公子’,难道你是……”
“公子”二字称谓,乍一听颇有诗意,但姑苏境内,却有一个令人谈之色变的公子。在不知情的人眼中,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。
“孤舟公子?”蓝楚濋也猜到了,也是一惊。
“我是。”孤舟公子收起了折扇,淡淡道。
做菜的小二自然也听到了,心底一寒,拿盐罐子的手在空中停滞住了。
顾靖遥问道:“你既然是孤舟公子,那为何要帮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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