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杀谁?”凌鹏越问道。
“刚刚的那个太监。”静月书生感受着阁楼内与外隔绝的暖意,幽幽说道。
“钰旌么。”凌鹏越心中一沉,虽然他早就猜到了,可真的从静月书生口中得到肯定后,还是没能缓过来。
“王爷,你离开的日子里,洛阳城中发生了很多事。”静月书生将杀人书放在了一旁。
凌鹏越叹了口气,“进去聊吧。”
静月书生点点头,也不推辞,朝着凌鹏越的书屋走去。凌鹏越刚想要抬脚,就被一个声音给叫住了,“鹏越。”
凌鹏越转头,“墨涟,有什么事吗。”
“你不愿意相信他练了那门武功,对么?”墨涟问道。
“那门武功乃是禁忌,要以精血为祭,极损自身的寿命。钰旌那个贪生怕死的家伙,就算给他十个胆,他也不敢练这个。”凌鹏越笑道:“我很了解他。”
“你既然了解他,就应该明白,他很重视他身边的人。”墨涟摇了摇头,“为此,他敢做出任何事。”
“他如果真的重视,就不会助纣为虐杀死三弟了。”凌鹏越微微侧首,“而且,你怎么就敢肯定,他练成的,偏偏就是那一门武功呢?与蓝田日暖内功相辅相成的,比比皆是。这件事,我比你更清楚。”
墨涟轻叹一声,她明白凌鹏越是在躲避这个事实,也就没有多言,“你快些进去吧,可别让梁先生等急了,关于钰旌的事,我会翻阅阁内的书籍,书中说不定能找到你我想要的答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