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守在台下的万剑窟弟子纷纷聚臂高呼。
“我的天哪!这东方窟主太会讲道理了!简直跟我师父一模一样!”洛飞羽吃了一惊。
公孙诗潋颇感到意外,“她这讲道理的技术应该承自于她的父亲,而你的师父讲道理,也是跟她父亲学的!”
“牛啊!”洛飞羽也跟着举臂高呼起来。
天剑老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当年东方将邪临近放逐前舌战群雄一事尚还历历在目。他抬眸在台下扫视了一圈,“东方窟主此言一出,恍惚间还真是让我看到了几分故人的影子啊。”
东方如意垂首道:“阁主谬赞了。我只不过是那辩日的小儿,如何能够与父亲当年相比。”
天剑老人点点头,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同样在欢呼的洛飞羽身上,“但你父亲的死,可是与那位那人有着脱不开的干系啊。如今他的徒弟已经踏到这里,你为何不让他,替那人偿命呢?”
东方如意听了后,也扭头看向了洛飞羽。
洛飞羽被看得一阵心中发毛,原先高举的手也慢慢垂了下去,“他们,他们干嘛看我?”
公孙诗潋也猛地握紧了伞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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