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钰旌点头。
“怎么?难道是觉得,既然是贵客,就不应像是那枯槁癫狂的模样?”
“钰旌并不敢以貌取人,只是,没有想到会是他。”钰旌眼神微微眯起。
“就是他,以前那个一身疾病,喜欢在轮椅上轻奏丝竹的少年,就连当时宫廷头牌乐师都惊叹他在曲赋上的天赋,收他为义子。”莫问东从棋盒中捻起了一枚棋子,却无落子之意。
“他这些年随顾先生离开,为何又在此刻成了师父的贵客?”钰旌问道。
“他的离去,决定着我在江南所设下的棋局是颗粒无收还是满载而归。所幸,他那迫切想要成为公子的心,没有让我失望。”莫问东微微一笑。
“看来,师父是满载而归了?”钰旌又问道。
莫问东重新看向月色,“在我的促成之下,江南孤舟舫与奈何桥分立,至如今,又不费吹灰之力让这两大杀手组织为我所用。你说,这算不算满载而归呢?”
钰旌心中蓦然一惊,没能及时接上话。
“你似乎有心事?”莫问东看向了钰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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