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采芸长舒了口气。
“毕竟已被你弄了一出金蝉脱壳的好戏,就算我们想动,也动不了啊。不是吗?”车夫话锋急转,意味深长地一笑。
妃采芸一惊,“你们早就知道了?”
“那个人还托我带一句话。”车夫缓缓道。
妃采芸冷汗流下,“什么话?”
“那位白衣公子,此刻也在他的手上。”车夫猛地一甩马鞭,“驾!”
马车很快疾行至一片满是枯木的林间。车夫勒起缰绳,笑道:“妃姑娘这是何意?”
此刻妃采芸的纱袖已凝成一柄利剑模样,抵在了车夫的咽喉之间,“你刚刚,说什么?”
车夫却是不惧,“妃姑娘,还请自重。”
妃采芸眉头微皱,袖剑朝前进了一寸。
“怎么?难道妃姑娘就觉得,以那人与你公子父亲的关系,他就只会痛下狠手,而不会是悉心教导呢?”车夫直视袖剑,“若是姑娘再这么下去,引来人的话,此事可就不好收场了。”
妃采芸眯了眯眼睛,还是收回了那袖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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