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夫挥了挥手,摇桨远去。
他不知又在这条河上行了多久,仿佛永无尽头。只是在那么一瞬,他穿过了一层迷雾,那小舟居然离奇地变成了一辆马车,夕阳西下也变为了艳阳高照。而船夫自然也不是别人,正是先前那个车夫。
他漫不经心地挥舞着手中的长鞭,与一人擦肩而过。
“安置好了?”
“定教她永世不得脱身。”
天机楼下。
“谢先生说的最后那句话,听起来有些高深莫测了呀。”洛飞羽口中叼着草根,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。
公孙诗潋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不安,“你不是向来都是对这故弄玄虚之言嗤之以鼻的嘛?怎么今日却在此多愁善感起来了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功力尽废,心态也就随之变了吧。”洛飞羽满不在乎地笑了笑,忽然道:“怎么感觉,这座城的天有些奇怪呢?分明是个大好晴日,可给我的感觉却像是将要下雨一般。”
公孙诗潋也跟着看向了天空,“立夏之后便是小满,小满江河满,自然是要进入一个多雨的时节。”
“初春会下雨,立夏过后也会下雨,秋雨更是冷得我透心凉。这一年到头的,怎么感觉都是在下雨呢?”洛飞羽埋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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