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。”钰旌望向了钰伟。
“肉体上的噬心之苦,哪有精神层面上的噬心之苦要来得痛彻!”钰伟森寒一笑,“你自以为给你那位朋友安置好了一切,殊不知,他是被你亲自请入了死局!而你要救的那个人,会助他达成赴死的约!”
钰旌目光颤抖了一下,“你说清楚!”
“虽然师父命我杀了那个人,可你莫要忘记了,他的棋,是谁教的。”钰伟再度一掌摧出。
却被钰旌一袖化去。
紧接着有一束玉芒自袖间升起,钰旌不再留手,震得钰伟后退不止,还连呕了几口黑血。当钰伟回过神时,钰旌就已不见了。
“真强啊。”钰伟从嘴角抹下血迹,随即冷冷一笑,抬头看向了天狱的深处。
城门。
伴随着都统这一声“你大胆”,不论是城上还是城下,皆是一片寂静。
就算凌鹏越此时再怎么不济,可爵位尚未被剥夺,一个守门的对着皇子说出这样的话,怎么敢?
凌鹏越微微笑道:“怎么,我说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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