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闻冷的缩了一下身体,不悦道:“好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我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太凉了试不出来温度,也不好找体温计,于是虞柚白弯腰与晏闻额头相抵试了试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一层口罩,只有额头能清晰的感觉到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晏闻本来想吐槽虞柚白谋杀亲夫想守寡,话到嘴边因为虞柚白突然的动作停滞在喉咙里,蹦不出来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的有些喜欢他的靠近,心跳也骤然加快,虞柚白直起身他看见了虞柚白微红的脸,心跳的更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有点热,但比之前好多了,等会儿再去打吊瓶,争取早日康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闻搓了一下额头,无所谓的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也没有排很久,不到二十分钟虞柚白推着晏闻进入诊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是返聘回来的老专家,主治烧烫伤,看胡子花白的模样极为有说服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绝对经验丰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查看晏闻的伤口情况,先是夸奖处理的及时,每一步都对,没有对伤口造成二次伤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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