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没有准备吃的有些急,再一次他得到了要领,想要一点一点舔化冰激凌,他知道凡事不能心急,需要多一些耐心。
晏闻的手先是落在肩上,随后又落在他的头顶,晏闻好似不知道如何安放自己的手,最后停在头顶做了个按压的动作。
虞柚白这次有了心理准备,没有干呕。
洗澡水不知不觉已经放干,虞柚白浑身湿漉漉的跪伏在浴缸里,他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。
而晏闻的眼眸酝酿着汹涌,就这样欣赏信徒的朝拜。
浴室里没了水流声,但还是有水声,虞柚白听的耳朵一阵热。
很快晏闻低哑的声音响起,盖过其他声音,“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我就觉得这个服务生可真乖。”
晏闻的手拂过脸颊停在耳垂揉了揉道:“我也是今年才知道你一点都不乖,是我看走眼了。”
“你是第一个敢欺骗我的人,还把我耍的团团转,你知道我有多想弄死你吗?”
虞柚白抬眸唔了一声,想要开口说话,然而晏闻不给他这个机会压着他的头不撒手。
“专心点。”
虞柚白愤懑的瞪着晏闻,到底是谁不专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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