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虞飞消失不见,他和晏闻那会儿正在闹离婚,晏闻巴不得抓到他把柄又怎么会帮他隐瞒?

        这么长时间以来,除了虞飞,从未有人敲诈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究竟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虞柚白脑袋乱糟糟的好似一摊浆糊,他只能将自己的混乱化作愤怒,揪着虞飞的衣领要打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卖给谁了?”虞柚白愤怒的快把自己的牙齿咬碎,他瞪着虞飞好似要将人生吞活剥。

        虞飞害怕的缩了缩脖子,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,我拿了封口费,人家不让说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柚白加大力度,“你说不说,不说我弄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你弄死我,我倒要看看你舍不舍得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老子烂命一条死不足惜,你呢?想下辈子都待在监狱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来来,杀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飞嚣张叫嚣着,他狠狠拿捏住虞柚白,他知道虞柚白不舍得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也不会下死手,只不过是在吓唬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柚白尽管生气还是保留一丝理智,他不会弄死虞飞,但他可以让虞飞吃些苦头,他的钱也不是那么容易拿的,总要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我不弄死你,我废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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