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王的事,想必夫人已有耳闻。”男子淡淡说道。
“是。”宓钰夫人回道,“我儿栖夙如今还被囚宫中,庆王的生死,直接关系到他的安危。”
男子笑了笑,“那么,夫人召在下前来,是希望在下保栖夙公子无恙?”
“不,我儿毋须阁下作保,无论庆王是死是活,都无人能伤害到他。”
“那……夫人想?”
“我要你说服铎晦支持阐君,助他夺得王位。”
男子微微一震,半晌才道:“此事甚难。”
“如今铎晦处于嫌疑之地,他不为自己谋一条出路,早晚要受到绞杀。与其被人秋后算账,不如兵行险招。”
“呵。”男子摸了摸腰间的玉佩,沉吟道,“即便如此,他有何理由一定要选阐君?”
“他又有何理由不选呢?”宓钰夫人的声音依然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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