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日,贵嫔小主可有用什么香料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凤凛当然不会亲自过问,对高公公使了个眼色就过去看锦瑟了,宫女食色的把纱一层层放下。太医也下去开药了,几个满脸肃杀的侍卫站在那面无表情的看着总管,杀意纵横表示他们几个绝对都是见过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管还以为怀疑是他做的,当下一片灰暗,听到高公公的问话,心中一喜,知道是有转机,忙不迭的回答,“回高总管话,小主不喜香料芙蓉轩的宫女都不用香料。”想了想,又补充了句,“素日里,小主连熏香都很少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公公眼睛一转又看向扔在一边已经熄灭的香炉,想到太医所说药引虽然极淡但不是没有味道,且要连续用上几天,又问道,“那可有什么又香味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总管知道不管如何,他都脱不了干系,无论如何一个行事不当驭下不严是跑不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戴罪立功,拼命的想有什么蛛丝马迹,突然,他突然想到那几支初绽的春桃,一咬牙,司马当成活马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,有,小主前段日子,软榻边上的小案上的瓶子里放着几支桃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宸贵嫔最爱的地方就是靠窗的那张软榻,这是芙蓉轩的人都知道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公公总算问出了点信息,心里也一松,又问了平日了谁打扫,谁摘的桃花,香炉里的香料是谁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总管一一答了,高公公命人把他带下,整理了下得到的信息,才恭敬的朝凤凛过去汇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凛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的人,平日里的勾当只要不闹到他面前,他也全当不知道,锦瑟肚子里还有皇嗣,谋害皇嗣,凤凛想到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,眼底一暗,沉默一会对高公公说,“这事你不用管了,我会叫人去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公公应了声,又听到凤凛不悦的声音,“太医说贵嫔什么时候醒过来?这群太医越来越没用了!”每天来诊脉也没诊断出中毒,如果不是今日的意外,直到锦瑟死了才知道吗?恐怕死了都不知道,只会当伤重不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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