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感受到他的目光,却也没和他对视,低垂着眼,心中想的还是从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秦政还是没等到回答,终于是等不下去,主动拥了上来:“为什么这样伤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以为秦政会问他听到了什么,哪想秦政关心的却是他为何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方才紧绷的弦松下,嬴政靠去了他肩侧,想回抱他,反而被秦政按住:“敷着药呢,不要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学着嬴政从前搂他的样子,把他往怀里带,想抱他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如今的身形尚小,实在是比不上嬴政,总归是搂不完全的,只好护住他靠在自己肩侧的脑袋,一下下为他顺着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默了很久,在秦政的安抚下静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才慢慢去思及眼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复杂,他不知道该如何讲清其间复杂关系,可毕竟是答应过秦政会与他说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斟酌了很久的语句,嬴政这才缓缓道:“他告诉我,族中出了很大的变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抚他的手一顿,问:“什么变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遭奸人篡权。”说到这里,嬴政更是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扶苏不知是谁矫诏,但无论是谁,有一个人绝对脱不了干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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