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时常想念又不得见,时常想要触碰却又摸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看到他方才的神色,加之走出去时,不知是自己心理作用,还是当真存在的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最终还是扛不住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自己很是无奈,走近将他牵过来,抚着他的脸贴近,细细吻了一阵,这才把他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撇脸去了一旁,带着些许对自己的谴责,与他道:“尽早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嬴政说着,再度低头贴了秦政一下,这才转身出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在屋旁的人在转瞬间尽数跟上,嬴政径直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留两人在屋前,假意守着秦政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轮声渐渐滚远,秦政在屋中待得无趣,在屋中踱步间,忽而就闻了旧屋周旁骤起了挪动杂物的嘈杂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半靠在屋中注意着周遭动静,慢慢意识到了嬴政在此处的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也不动,而是全盘接受,之后琢磨着该如何去缓解这一夜紧绷的局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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