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真是养出了一个重情的他。
可自己呢?
嬴政说不出自己分毫未有所动。
相反地,从心底生出的这股冲动前所未有。
若说先前他能接受将秦政拱手相让,那么如今他只想全然占有。
让秦政此生只能选择对他这样好,不许有半分悔意,亦不许生出半点旁心。
可不等他将秦政紧搂住,也不等他回答,秦政兀自在身上翻找一阵,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块金石。
随即从嬴政怀中旁去,作势要将金石扔去池水,而在这前一刻,他对嬴政道:“我的定然会落去水中,是我赢了。”
嬴政在翻涌的情绪中反应一会,才意识到他在指方才那未落入水中的玉珠,轻声笑笑,道:“这也算比试?”
秦政莞尔:“当然。”
话说完,秦政高抛了这块金石,而后再度朝他抬了脸。
作为比试获胜的索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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