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欣然答应。
他本就是来扰乱赵国朝堂的,也就无所谓去做这些与郭开绑在同一条利益线上的事。
反正不管他做什么,秦政永远都是他的退路。
这些谈完,嬴政也不想在此处多待,告辞后便回去宅中。
回府洗去一身沾染回来的脂粉酒气,他拿起了走前搁置下来的画。
此年过去,很快又是他二人的生辰。
嬴政琢磨良久,却也不知该送秦政什么。
他如今不方便在众多耳目下为他准备太多,想了许久,选择用再平常不过的形式,为他画一副画。
他并不精通画,但这想法一直有,许多时日下来,在空闲时对着不同的画卷描摹,也算是学了个一知半解。
面前的画卷上,勾勒出了一只动物的雏形,嬴政拿起笔来,为它填充着血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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