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凭借对自己的了解,装醉引诱他自行喝下那半盏酒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如此,嬴政还故意将侍卫都放在宫门处,在诸多暗示间让他也将亲卫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从踏入这宫中,就是落入了他精心准备的圈套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咬牙看他,异样的感觉让他难受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他不答,秦政也猜到了他到底放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再度凑了过来,知道再去吻他定然会被咬,只凑去了他的耳边,去叼他发烫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呼出的气流比平日都更烫人,那股酥劲顺着耳廓往里钻,像是一条蛊虫,藏去秦政的骨血,在其间游走,四处点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秦政想去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效正是发作时,他手上没什么力气,推他都拖泥带水,嬴政一把捉了他的手,吻住他的手心,问他:“我们没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,又轻轻在他手心舔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轻的力道,那湿热的触感却带得秦政浑身震了一下,烧起的欲望直往下钻,一时他浑身都冒了薄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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