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是在挑拨场上人与李牧的关系,李牧随即道:“此两者当然可以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即刻道:“我为郭开府上幕僚,我之所为,又如何与他分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半年来,他早已将郭开看了透彻,道:“他并无大志,只想保全己身,此次答应将军,也只是想借此机会除掉你我,而不会去考虑后事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让郭开冒着风险将他带回邯郸,在还未立稳脚跟之际揭出他府中幕僚是秦国策应,怎么看他都未有胆量去做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像是印证他的话一般,围住他们的一众人见所想几乎要被嬴政说个完全,为首之人当下低头看向李牧,随即抛给他装着毒酒的小壶,道:“还请将军自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声音,嬴政听出他是扈辄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开一贯谨慎,这般行动,确实也只敢派来自己的心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人有动作,在邯郸的黑衣却并未有来信,要么,是消息已然被封锁,要么,他们干脆死在了邯郸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真是如此,一贯在他面前窝囊的郭开,实际在背后也未有少做盯梢他的事,否则此次不会反应得如此迅速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辄这一句自便让李牧再度陷入了被动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知自己当下无路可走,李牧深深叹气,也未有接扈辄扔来的小壶,而是再度绕到那桌案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其上扈辄轻动,将飞刀对准了他,不免苦笑道:“此亦为毒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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