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靠在门上仍旧不想动弹,抱住他胡乱道:“好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并不是热的天气,秦政这样说,怕是他本身就在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是为太过分,嬴政忽而就怀了些愧疚,与他道:“一会召人递些药汤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斜他一眼:“只说药汤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难受是因为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当然听懂了他的意思,故意不顺着他的意思,只道:“以后习惯了应当不会这样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嬴政就去抱他,问:“小/秦王不是说要纵着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本想反驳,可他这样说话,又经昨日探了神识,秦政现下只想什么能给的都给他,什么能答应的都答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秦政拒绝的话都拐了弯,迷糊间答应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恍觉自己对他太没底线,又挽救道:“对外不能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对外人言道并没有什么计较,即刻答应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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