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语间很是奇怪,那神情亦是。
有一瞬间,秦政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人。
心底的异样陡生,秦政对他身上的迷又添了几分解开的欲望。
嬴政默然看着眼前人,要是没有这层身份,他不仅这样说话,还能就地将秦政打一顿。
又碍于这层身份,他选择默然以对。
“为何不说话?”秦政舌尖抵去磕出的伤口,又尝了一嘴的血迹。
被他拉下来实属意外,秦政全然没有准备,牙齿硌在内唇,多了伤口,反观崇苏,倒是无甚反应。
他伸手过去撬他的牙关。
“做什么?”嬴政皱了眉头。
秦政道:“张嘴。”
嬴政打开了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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